2006/1/31 (火曜日)
赤口, 都見到不少很久沒有見的人, 首先下午在元朗相見兩位舊同學, 亦是知道某些秘密的人喇, 今日出來相見, 除了聚舊之外, 自己也想用以確定一下, 一年前的心情還有沒有變。 不過都延失敗, 回來第一次約人就遲到了, 真是的, 唯有請食飯啦, 其實也沒有甚麼特別事做, 食完飯又去飲野, 純粹消磨時間。 不過過程中發現了自己實在和其中一人沒有甚麼話題似的... 本身已存在着的距離, 果然因為地理上的差異而拉長了呢? 而最重要的自己的感覺, 也好像沒有甚麼? 唔...
算了, 之後處理少許雜務便出了九龍, 就是上去探 Fefe 喇 (Fefe 是Aちゃん的籠物喇, 我在科大的朋友大都認識這個人吧?), 去到彩虹, 早了不少, 於是周圍閒逛, 之後遇上さくらちゃん之後便“上天”, 去到時已經見到Aちゃん在迎接我們喇, 買小許東西便正式去到拜年, 話時話這裏還是第一次來, Fefe 也是第一次見, 很熱情的 Fefe 呀, 實在很喜歡, 可能我都算是喜歡動物的人吧? 今日可算是帶點平凡的一日, 一些閒話家常與生活點滴... 總有一點很舒服的感覺...
2006/1/29 (日曜日)
恭賀新禧
首先恭喜各位又到新一年喇, 不過對最 default 那句“恭喜發財”卻有一點抗拒, 不是甚麼自命清高視錢財如糞土, 不過卻是覺得除了錢有更多更多重要的東西, 所以就讓我恭祝各位身體健康, 事業順利, 讀緊書的學業進步(咦, 有幾多看這個 blog 的人仲讀緊書?), 還有祝福一句希望各位能珍惜身邊的人。
好, 今日有甚麼做呢, 又沒有甚麼特別, 食食開年飯, 跟住總有機會見到家姊的彼氏, 噢, 真係抵得諗。 也見到不少好少的東西...
很久沒有食過這些魚呀雞呀肉呀等等等等等, 都唔知係因為一個人住, 還是因為日本的飲食文化不同?
2006/1/28 (土曜日)
大除夕
正式回到香港的第一日。 朝早還是給了家人呢。 去飲茶, 實在很久沒有食過似樣的中式點心了, 感覺還是不錯的, 不過不習慣這裏的服務質素就是了。 唔...
出街開番張電話卡, 最初去那些小舖頭都找不着一張似樣的儲值卡, 之後等到 SmarTone 開門也終於找到喇。 果然和那小舖頭唔同, 問清楚我需要然後給了我一張合適的卡, 真是這種服務質素才可以叫做合格嘛。
之後回家休息了一會, 夜晚的團年飯是這個盤菜, 沒有記錯盤菜可算是我住的這一帶的一種特產吧? 不過近來好像這裏又整那裏又整... 但最有趣的是家裏的人都不怎樣吃過盤菜... 噢。 很大盤, 這個所謂迷你的盤菜, 六個人都吃不完。 唔, 真是... 不過在外面住了三百零三日, 感覺特別唔同呢。
夜晚相約了中學的同學... 其實正確來說只是 Karen, 因為其它人跟本唔知道我的存在... 總之先到了元朗廣場會合 Karen, 之後再繞一個圈混入人群之中, 成功繞到周文康的背後... yeah! 特襲成功! 呀, 實在很久沒有見這班人了! 嘻嘻, 雖然偶然也會打番黎找他們, 不過見面又完全是另一個故仔喇。
行花市, 其實好像沒有認真望過任何一間舖頭呢, 基本上就像是為了同人逼似的...? 之後再突襲 Marco, 不過佢好像有點知道我已經番左黎? 最衰都係 Rainbow 做了些多餘的事... 之後的糖水也是很久沒有食過了! 絕品!
2006/1/27 (金曜日)
303 ただいま
終於也要番香港了。 朝早都頗悠閒的, 買多少少東西, 十二點鬼咁早就出發去成田, 門窗也鎖好了, 沒有問題, 好!! 哈哈, 用最平的方法, 先去山手線上的日暮里, 之後京成線直去機場。 唯一的問題係這個日暮里係沒有電梯或是升降機的, 真係奇怪, 沒有辦法啦。 搬下野就慳番些錢, 有乜唔好先得架? 上火車, 就一直線衝去成田喇。 不過中間還是有些小插曲, 就是不斷的 send mail 喇。 其實也沒有甚麼好奇怪的, 不過對リカ的 mail 就有點保留, 話說佢知我回港就想問我借單車, 我那時已經出發, 加上唔算太想借單車給她(因為佢好似會亂泊), 咁照直講話自己出發了, 但佢好快就回 mail 給我話佢在新宿, 可以在那裏找她, 心諗, 雖然我都係經過新宿, 雖然我都預早左時間出門, 但拎住 30kg 行李呀, 莫非之前對佢太仁慈? 話時話佢借了我的書都未還, 反而成日走黎借電腦, 唔... 算了, 再留待觀察。
經過一個半小時終於去到機場, 雖然之前來日也是用這個機場, 但當時完全沒有時間慢慢參觀, 落機見到 JASSO 的人就即刻簽 document 坐的士走人。 今次預早了來總算可以慢慢看。 都真係幾大幾靚, 設備也算齊全啦, 只係想投訴個 WLAN 要俾錢, 其它東西都可說是一留。 影了些相, 遲少少 upload.
上機, 本來編了在路口位, 點知隔離個阿叔話同我換, 都冇乜所謂啦, 尤其後來發現個阿叔幾分鐘去一次 toilet, 不過呢個阿叔睇報紙時很嘈, 開燈熄燈, 搞到我都訓唔到, 唉。
很快手的完成入境手續, 周圍的人突然講廣東話, 唔慣添, 自己好像還未回復到廣東話 mode, 總覺得周圍的人唔係同類咁? 感覺很奇怪。 算了。 殺去青衣, 做少少雜務之後望住部 251M 開車, 駛唔駛咁唔俾面呀? 拖住些行李想衝都衝唔到冇計, 但邪事就之後發生了, 等車不久之後就見到 Mandy 家姐(and 佢男朋友?), 仲諗住秘秘密密的回來, 咁快就被人撞破了, 仲要已經過左十二點, 不過一邪未平一邪又起, 當 Mandy 家姐下車後, 不久後就望到前面的 Yan, 佢都正好望到我, 四眼互望, 心諗, 嘩, 天文學確率... 不過也沒有時間講太多便要下車了, 下次先再傾。
終於回到家了。 很多變化, 不過這個自己生活了廿年的地方當然沒有任何佰生感, 和家人說了很多閒話, 唔, 不過都夜了, 明日繼續。
2006/1/26 (木曜日)
今日不回校, 自然訓多陣。 訓夠, 都係時候出去買些東西做手信, 有些不受控制? 唔, 雖然不是甚麼高價的東西, 不過希望朋友會喜歡吧?
之後悠悠閒閒的過整個下午, 執下行李, 咦? 都唔係太重喎, 雖然還有些東西未買, 不過就算買完都應該唔會太重吧? 好好。
晚上沒有預備晚餐, 因為本身リカ話出去食火鍋, 結果呢? 佢好似好多 report 要做, 最後變了買便當... 唔緊要啦。
執好東西, 哈, 聽了不少澄清先生的苦水, 唔, 真的唔係太容易的工作呢。 不過積極些的話希望佢可以順順利利啦。 好好, 明日回港。 Go!
2006/1/25 (水曜日)
回港前最後一日番 lab, 先是處理好個 report, 之後都可謂沒有太多特別東西做。 執下自己張檯, 預備一下要抄的 file, 唔, 頗為悠閒。
回到去, 準備一下部 notebook 的一些 programs 方便回香港時用。 打打電話回家報告詳情, 唔, 差不多了。
2006/1/24 (火曜日)
朝早回到 lab, 諗住用最後少少時間準備一下考試。 書都未拎出黎的時候(其實正在偷懶睇緊 website), 笹瀬先生走了入黎吹水, 主要係研究音響的東東, 講開黎笹瀬先生是一個音響發燒友吧? 傳聞家裏的影音也是一流的貨色(這個就有待考察了), 不過佢拎左部 60G 的 iPod 入黎, 好強調, 唔好以為 60G 裝到好多歌, 其實多極都係100-200 首左右云云。 因為笹瀬先生對於現時的壓縮技術實在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MP3? 話にならない!! 雖然我最近都因為其它原因放棄了 MP3, 不過如果有笹瀬先生那對耳的話真的不知道究竟要用幾多錢在音響方面...
結果都係沒有溫太多書便去了考試, 算了, 都冇乜好溫, 早點考完早點完成個 report 好過。 考試嘛, 結局果然是發狂的抄, 發狂的炒? 有些問題都唔知抄到幾時先得, 所以還是從簡算了。 算了, 這科反正都真係冇乜學過野, 唔理咁多喇。
開始寫 report, 應該不難吧? 主要也是把之前做過的東西做一個總結, 也不算太大動作吧? 結果留了在晚上才寫...
晚上回程時撞見バッサム, 既然同路便一同回去吧? 佢又係伊斯蘭教人, 自然就問佢這方面的問題, 唔, 問問下又去了豬肉的問題... 唔係嘛? 唔食豬肉係阿拉的試驗? 真係大整蠱, 雖然這也只是バッサム的猜測... 嘩。 雖然之前聽過巴斯光年更離譜的答案... 唔。
2006/1/23 (月曜日)
好, 準備明日的考試, 也準備一下在香港的財源... 考試嘛, 基本上準備好要抄的東西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也不算太大問題。 另外去郵局過錢, 其實到而家都唔知用邊張 form 好, 上次又話呢張, 今次又話另一張, 唔, 真係, 結果整下整下今日唔夠時間過錢, 整鬼, 好像預鬆了些時間。 遲些少過年的話隨時要再遲幾日先有錢收。
2006/1/22 (日曜日)
昨日都算是玩得幾多所以今日也是倒頭大睡。 去到下午食飯時, リカ突然找食 lunch, 也好, 雖然那時已經食剩兩塊鷄扒, 不過當時吹水吧? 講的大概也是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吧? 香港的地理與其它種種? 唔, 之後 SIFA (唔, 主要是附近的人組成的一個志願團體, 和留學生交流等等)的一位女士走埋黎問我地係唔係香港人, 因為佢聽到我地的音調有點似廣東語(也有點點似泰語?), 唔, 單憑音調來判斷我們說的是廣東語, 我覺得實在厲害呢! 可能真的和這裏不同的人接觸得多吧?
這天還是讓自己放鬆點吧?
2006/1/21 (土曜日)
白だ! 寒い! 雪だ!
當還是睡眼惺鬆的時候, 腦開始運作, 鬧鐘還未響, 但腦裏突然有一點點的白色, 咦? 昨日看天氣報告時好像話今日會下雪喎? 即刻起身, 心情有點點緊張, 打開窗廉...
真っ白だ!!!!!
即刻執下個人, 穿好鞋, 拎相機, 衝出門口, 實在是太感動了, 天上一點點雪粉, 地面一片片積雪, 這個場景教人感動之餘也令人出奇的寧靜, 但寧靜之中還是有些興奮的心情, 先在會館附近走了幾個圈, 影了些相, 好。 跟住回房休息一會, 準備一下等陣出門, 也順手先 upload 一些相上網(其實都唔知叫唔叫 upload 好, 部 server 就係自己部機...)。
今日約了澄清先生, 本來打算去新宿的, 不過因為那裏風大, 唔想佢冷親, 都係去町田算了, 反正那裏的都應該下雪... 好, 再執下個人, 和朋友吹吹水。
出門口時都幾好天, 有少少雪, 沿途也影了些相, 行慣了的街道, 景色卻和平日截然不同, 頭頂降下空中的雪點, 雙足踏着地上的積雪, 軟綿綿的感觸, 白濛濛的視野, 靜靜的街道, 微微的涼風, 突然有點幸福的感覺... 很安心很寧靜很滿足的... 坐火車時, 望着出面的住宅, 屋頂蓋着白雪, 鐵路上的積雪被經過的火車劃上兩條白線, 唔, 實在不錯。
到達町田不久也見到澄清先生了, 話時話好像同佢出黎都沒有幾天是陽光普照的, 唔, 不過今日的雪又另作別話了, 這種情況倒幾開心的。 今日嘛, 主要也是買東西喇, 買少少手信, 另外就是欣賞一下這個覆着雪的商店街... 某程度, 亦是一種平靜, 一種幸福(?)…
回程時的夜景, 也沒有說話可說, 經過一個小公園時, 發現雪人(雪だるま) 家族(?), 哈, 應該時下午時附近的小朋友砌的吧? 哈哈, 沒有理由唔同佢地影番幾張相呢!
2006/1/20 (金曜日)
戦利品目:
魔法先生ネギま! 13
びっくりマジック
努力做埋份 security report, 都算七七八八啦。 咁又整左一整日, 還好今日已經不用上課, 所以也算有點充裕吧? 今日在 lab 也算是有效率的一日吧?? 唔。
晚上約了 Aちゃん食飯, 唔, 聽了她最近和 Pちゃん的關係好像唔係咁好, 事件的因由大概都明白, 不過作為旁人都沒有甚麼辦法可以介入的了, 唯有作一個好的聆聽者吧?
夜晚總算可以暫時鬆番一口氣。 安安樂樂的看書咁啦。 寧靜的一晚。 明日, 應該會有好事發生。
あ、そうそう、今日買的ネギま裏面, 刹那講的那句實在很喜歡:「いつも遠くばかり見ていては足元の小石につまずいて怪我をするかも知れませんよ? 或いは手元で咲いている花を見逃すことも…」, 唔, 這句說話或者放落自己身上也適合呢。 永遠把目標放得太遠, 的確有時會望不見眼前的事物呢。 講番轉頭自己的人生好像也是如此呢, 的確要多些留意身邊的小節吧?
2006/1/19 (木曜日)
做功課做功課, 本身只剩下一份 security, 但突然多了個 research report, 雖然應該不用寫太多東西, 不過始終要時間, 唔, 或者是過去那個長假期過得太懶了吧? 關於勤力這一點講真應該要向巴斯光年學習, 不過要強調, 只有這一點。 其它東西學半樣都死。
好好好, 最後一堂的 security 也完了! 可賀, 剩下的就是一些 report 和下個星期的考試(?), 還有就是關於在香港時的計劃, 唔, 希望自己唔係大隻講啦。
講開黎昨日部 palm 突然冇反應, 就連 hard reset 都唔 work, 部機就係咁開着, 由佢冇電, 今朝都總算由零開始, 重新 set 過部 palm, 有點 schedule 冇左(本來有 backup 不過自己發傻㩒錯制), 不過也未算太嚴重, 唔, 沒有辦法啦。
2006/1/18 (水曜日)
朝早和笹瀬先生講了少少關於研究的東西, 唔知趕唔趕得切過兩個月之前 submit paper, 唔, 好像難少少呢, 盡力而為, 不過還是要先處理眼前的東西。
下午為了做日本語 report, 找了個 topic, 就是關於用左手的人所受到的歧視。 說來慚愧, 不過用了左手廿幾年其實都唔太意識到這個問題, 也許這個問題在近代社會, 或是近代香港不太嚴重, 甚至由細到大不少人對我說用左手聰明些架等等等說話, 極其量也是不少的工具也是為用右手的人設計吧? 不過轉一轉地方, 或是向時間軸逆行幾步的話, 就會發現這些關於對左手的歧視就算未至於洪水猛獸但亦不低於狂風暴雨。 昨日所提過的伊斯蘭教和基督教亦然, 儒學裏面也似乎有相關的記述, 真的不可思議。 關於歧視, 近代相信比較少見, 但可以包括因妻子是左手人而離婚, 把小孩的左手縛起迫使他們用右手等等, 今日作為一個左手人望起上來只有不可思議, 叫我在這種文化生活不如叫我去死(順帶一提, 小時候家父也試過迫我用右手食飯, 理由是用左手會和隔離打交, 不過小時候時已經反駁用不靈活的右手的話未能把餸菜夾好更加失禮, 之後就冇左件事了)。 所以很慶幸自己不是生活在一個伊斯蘭教國家。
關於唔同國家的文化, 今日約略望了一些關於巴基斯坦的一些人的想法, 沒有看了多久就真的眼都突埋, 就係關於強姦者與被強姦者而帶出的社會問題與男女不平等。 詳細遲少少再講, 大興趣者可以參考 http://www.yahoodi.com/peace/women.html, 我自己也沒有詳細看完, 不過關於在那裏的女性, 作為強姦的受害者, 控訴只會為自己帶來更多災害, 而強姦者究竟有甚麼罪惡感可言。 也和 Mandu 討論過這版所記述的事, 真的只有不安和憤怒。
呀, 忘記了, 講番少少冇咁嚴肅的事情, 不過也是關於左手人的, 就是一些用左手的名人喇, 約略的看了, 都幾有趣, 發現美國總統裏面有不少左手人, 包括薯仔總統, 克林頓, 福特等等, 而薯仔總統的對頭, 令世界墮入恐佈主義陰影的賓拉登(唔知點解香港報紙永遠冇左個賓字)也好像是左手人, 又另外科學家裏面有愛恩斯坦(不過好像有爭議), 牛頓, 達爾文(進化論提唱人), 音樂家有貝多芬(也是有爭議), 莫扎特, 近乎萬能的達芬奇, 日本的有舊一千円札的文豪夏目漱石, A級戰犯東条英機, 還有比較意外的 Bill Gates... 不過最感興趣的可算是尼采(德國哲學家), 他所主張的上帝之死可以說是對西方古舊文明的一個革命, 著作其中一本 The Anti-Christ (Der Antichrist)遲些有機會應該要看一看, 講番這個人除了左手之外也和我同一日生日, 哈, 雖然不是甚麼特別事, 但一個自己欣賞的人和自己有某些共通點時總會有點不明所以的開心呢。
2006/1/17 (火曜日)
朝早去處理好機票, 首先去郵局拎錢, 嘩, 廿幾張一千円, 咁大個仔都未試過個銀包咁鬼豐厚。 勁! 不過數下數下, 原來距離番香港的日子已剩下很少時間了... 很懷念呢。
下午最後一堂的情報通信メディア特論, 唔, 依舊沒有甚麼人聽書, 不過最後就突然全部人集中精神聽書, 原因係 Professor 宣佈考試題目... 吓? 發生乜事? 真的有點不可思議, 不過既然佢講左出黎冇理由唔聽書架? 不過最麻煩的是佢只准帶教科書入試場, 真係擺明搵笨。 本書很多 content 都唔關事, 但可以任意在本書上抄 notes, 即係要用 2000 幾円去買幾張貓紙啦。 唉。
另外有一堂 special lecture, 由一個 IBM 的 senior staff 講, 主要是 computer science vs management vs social science 吧? 中間的關係, 做過野的我有好些地方都幾有同感(當然未做過野的人都會知掛?), 雖然周公一路在嘈, 不過整體也 OK 吧?
今日望了些關於伊斯蘭教的東西, 也望望巴基斯坦的人的風俗, 真係幾搞笑, 詳細待遲些才綜合出來, 不過看了其中一部份我特別印象深刻, 就是很久之前巴斯光年阻止我用左手“求簽”(唔 exactly 係求簽不過都類似), 點解我用左手又關佢事? 今日總算有點端倪: 話說伊斯蘭教裏面有一個想法就是左手是惡魔所用, 是不潔或罪惡的象徴(閒話一句, 基督教好像也有點類似的思想, 不過好像沒有明示, 大約馬太福音入面所述綿羊歸右邊山羊歸左邊), 所以凡是關於“神聖”的東西皆不可以用左手掂, 當然他們就不會以左手去拎可蘭經啦, 甚至乎佢地唔俾人用左手寫字食飯等等。 不過問題就係, 我同你好熟呀? 如果握手因為關你事所以還可以就下你, 但我自己用邊隻手做乜關你鬼事咩。 有病。 不過伊斯蘭教這個單神教, 所有信徒某程度也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唉, 自以為是。
2006/1/16 (月曜日)
最後一個禮拜上堂。 當然還有下個 semester, 不過上埋之後就真真正正和這類 course work 講再見了。 唔, 今朝上的那科其實都已經知道會有 A 的了(因為全部功課 accept 左)。 所以其實唔上堂都冇問題。 唔。
之後都係看看關於 network security 的資料, PKI 大約都應該冇乜問題吧? 點吹大佢係另一回事, 令外寫故仔那邊仍然只是得個故事背景... 唔, 點解個 professor 咁好心機睇咁多字架呢?
夜晚突然見到一個很久沒有見的人(唔記得邊度人了), 呢個人都幾離奇, 拎左 scholarship 過黎, 跟住在這邊學校再申請 exchange 去歐洲, 有點奇怪, 不過 exchange 也好像完了吧? 唔。
2006/1/15 (日曜日)
戦利品目:
名探偵コナン 52
本來約了澄清先生, 不過因為佢好似病病地還是留番下次先算。 結果呢, 由於昨日完成了ネットワーク最適化的 report 所以今日變了沒有太多東西做(其實還有另外兩個 report 喇, 雖然唔急)。
好, 去了買昨日見到的コナン, 昨日明知未做完功課所以特登唔買住, 今日算是獎勵自己吧(?), 之後也是無無聊聊的狀態吧? 找人傾下計咁又一日。
講開傾計今日又同一個教徒講, 唔, 今次總算自制些, 留番些餘地, 都算係一個理性的討論, 雖然最後一些問題都係叫我問神父... 算啦... 基督教的基本認識暫到這裏, 是時候開始一下考究回教?
2006/1/14 (土曜日)
休息日, 不過因為唔想成日都留在房中所以走了去火車站附近閒逛, 真是的, 平時唔行都冇事, 今日就落大雨, 唔, 所以也不算行了很久, 結果又番左去休息。
晚上執下執下也總算完成了個ネットワーク最適化的 report, 唔, 雖然都唔知寫得好唔好, 不過都唔深究這麼多了。 另外 Mandu 好像成功裝了 Linux 呢, 恭喜恭喜, 雖然 Ubuntu 唔太熟, 不過希望都可以一盡綿力啦。
2006/1/13 (金曜日)
最後一堂肥佬堂。 今次俾面佢嘗試聽書, 不過唔知係因為佢太悶的係我太眼訓, 總之很快就宣佈死亡。 是但啦, 交了 report 就唔理咁多喇。
食完 lunch 半開 turbo 看那份功課, 真的幾難, 唔太識做添。 唔, 望着本書有很多地方唔知點入手, 就連揀問題時都有點動搖添。 まぁ、何とかなるね。
2006/1/12(木曜日)
最後一堂的 network engineering, 今日有份 present 這個 Authentication Header, 不過內容其實已經是放假前預備, 而亦沒有怎樣練習過, 所以 present 得麻麻, 不過也自信比起其它不少人做得好。 OK, 這一科也正正式式完成了, 也沒有手尾跟。 Good!
下午和 Mandu (也就是斯里蘭卡彿教徒, 與其整個外號還是就這樣叫算了)去了日吉キャンパス食午飯, 真的不公平, 同一間大學點解個食堂分別有這麼的大, 選擇如此的不同... 雖然行過黎都好近, 但都係有點唔忿氣。
雖然周公係咁叫悶叫我陪佢捉棋, 不過還有幾個 report, 起碼搞掂下星期交的ネットワーク最適化先算, NP Complete, 唔, 都算有點緒吧? 算, 明日開 turbo。
2006/1/11 (水曜日)
今個學期最後一堂日本語, 也很可能以後都唔會再有機會上日本語堂了, 今堂也沒有甚麼特別, 不過最後先生問要不要做 report, 講真我就唔太想做了, 呀, 本來想蒙混過去, 那個大陸的好同學竟然答好(照佢所講係擔心自己出席率唔夠... ), 呀, 有點被拖落水的感覺。
下午不斷的做死肥佬的功課。 唔, 雖然個 topic 其實幾有興趣但總是沒有太多心機做添。 唉。 最後雖然都叫完成, 不過都覺得幾求其, 算了, 這一科求其完成也差不多了。
2006/1/10 (火曜日)
福澤諭吉先生の誕生日(休み!!)
講到宗教的問題小不免有點似在玩火, 既有機會燒到他人也有機會燒到自己。 來到日本之後對來自不同宗教文化的人認識多了, 例如當中有回教(e.g. 巴斯光年, 雖然唔太喜歡這個人), 亦有最近都幾熟的一個斯里蘭卡的彿教徒(還未想到甚麼代號... 斯彿? 太難聽吧), 很多時茶餘飯後都會談到宗教的問題, 但好像也沒有甚麼事發生, 最近看多了些文章, 一時興起在這個日記裏表達一下拙見, 但以這個日記的觀看人數來說卻是出奇地快有反彈, 同樣的文化背景但不同的宗教, 反而比起異文化異宗教的討論更為不快(至少我覺得), 究竟係因為用中文討論所以用字不覺地尖銳, 還是因為涉及的是耶教暫時也不可而知了。 另外Fun E 討論區那邊我 closed 左 file, 不過在這裏再作少少立場的補充。 首先是在這個日記一開始寫的目的就不是甚麼理性東西, 而是我個人感受, 有喜怒哀樂也有發泄也有感謝, 雖然有這個 blog 之後的確可以留 comment 但目的從不着重於討論, 所以我也不會刻意修飾自己(當然有些秘密的東西還是放了在裏日記)。 至於剛才提過的討論區既然打正旗號叫討論, 我也就試試帶一個之前在其它討論區看見的問題入去, 自問沒有離題, 而得出的結果卻完全是我意料之外, 甚至發現過去的記憶好像有點是假的一般... 當然導致這個結果, 相信我在討論區裏面辭鋒太銳利應該需要負上一部份責任, 亦應為此說句對不起(有時我這種好辯的性格還只有小南南才頂得順)... 但另一方面我唯有希望現在我所想的只不過是我不曾發現過的被害妄想。 好, 關於 H18-01-07 的 file 這邊也是時候 close 了, 當然昨日才新分出來的 Religion 這個 category 還是會繼續。
講番今日, 對腳還有少少癢不過還是趁假期去處理一下番香港的東西, 第一站是在渋谷買機票, 唔, 本來想揀的日子 full 左, 唯有改變一下時間啦。 正確回港的日期比起預定早少少, 唔, scholarship 那邊簽唔到名添, 沒有辦法了。 之後去品川的入国管理局, 出了火車站行去, 行了一段時間越覺唔對路, 諗下諗下地圖的上方冇話一定代表北面架喎。 呀, 中計了。 之後回到火車站重新開始行, 方向是對了, 但中間鬼死咁多條河, 橋與橋之間又隔鬼咁遠。 結果穿過埋貨櫃場先找到這間入国管理局, 首先入到去的入口, 見到一大堆“出頭(自首)”的告示, 奇奇怪怪的, 很來無端端有個操國語的女人走埋黎問我係唔係中國人, 撞鬼, 用了日本語答唔係。 跟住講左一輪發現這側門原來是給非法居留的人自首用的... 真係整鬼。 之後行番去正門, 嘩, 多人到呢... 結果兩個鐘之後才搞掂, 回程投降坐巴士回去了, 也沒有氣力和時間行街呢。
後加補充: 似乎的確是被害妄想吧? 為自己的誤會多心說聲對不起。
New Category -- Religion
關於我的一些宗教觀
有時在日記上提過關於宗教的問題, 亦有點點的回應, 相信這除了日記之外也是另一個了解我想法的地方吧? (順帶一提其它地方基本上都空空如也... 真可悲)
2006/1/9 (月曜日)
本來想出去買機票, 不過對腳始終也不太舒服所以還是作罷。 結果留了在會館, 不斷的看文章和打機。 之後下午有點心情做功課之前卻蒙周公寵召。 唉。 夜晚八點幾先起身。 真係有點撞鬼。
提到關於反教的立場時也難免觸動教徒的神經的了。 其實這種辯論我一向都知沒有甚麼結果, 有記憶的, 應是大約十年前開始和教徒討論這個問題。 其實我都很希望有對於人生這概念一個正確的答案, 至於基督教給的答案, 在我來說不只價值觀不同, 而且很多問題答了等於冇答, 最顯而最根本的很可能就是循環論証吧? 首先神是對的, 神所默示的聖經也就是對, 之後就說因為聖經是對的, 所以聖經提到神存在神就當然存在。 但假如當聖經出現矛盾的時候呢? 有人說神的智慧神的邏輯既然不是人類可以理解的話, 那整本聖經跟本超越人的理解吧? 關於這點一篇很有名的文章“教授與學生”在網絡流傳過, 相信不少人也看過, 神的存在?
補充一點, 點解好像有點針對基督教呢? 主要因為這是世界最大的宗教(包括新教天主教和東正教), 因為這個宗教最為排他, 還有因為很多人對於這個教也是先信後了解吧? 尤其最後一點, 有點慶幸的自己不是生長在基督教家庭亦不是讀教會學校, 讓理智有機會發展。
2006/1/8 (日曜日)
朝早偶然和一個很久以前識的同學吹了陣水, 佢也是很鍾意日本的流行文化(尤其動畫漫畫等), 突然懷念起大學時代添(整鬼而家都係大學時代啦)。
繼續睇 article 和打機, 咦? 還未做功課添。
大件事, 霜焼番發, 右腳第四隻腳趾踵過豬頭咁添。 放假注定的?
2006/1/7 (土曜日)
休息。 其實繼續打機喇。 唔...
晚上繼續反教“理修”(也就是“靈修”的相反), 唔, 看了不少文章, 其中一篇“上帝對葉繼歡的祝福”真係幾好笑, 亦都幾可怕。 本身已經唔同意教徒的死亡觀, 其它東西嘛, 很多時還天真的認為在現世的一些價值觀還可以共存。 但事實又是否真的如此? 不要再和我講樹大有枯枝族大有乞兒, 全知全能的神會對這些枯枝乞兒無能為力? 這些文章不代表教會立場? 講寛恕而顛倒是非黑白, 就算是善良, 也不正直; 就算是愛心, 也不公道。 面對這種附帶條件的偽善假愛, 我還是選擇痛苦地接受和追求一個不知死後魂歸何處但心安理得的現世道德; 要我接受那以色列戰神超越邏諿的邏諿, 倒不如繼續以人類可以理解的邏諿去對抗放棄了反思的羊。
2006/1/6 (金曜日)
番學, 如無意外我係今年第一個番到 lab 的人? 唔, 不過都唔係太重要的問題。 反正即使第一個上到去都係等上堂。 那堂不知所謂的堂。 唉, 上多堂就完了, 忍耐忍耐(其實唔上都得, 交完 report 就唔鬼理佢)。
今日在 lab 吹水多過做野, 新年第一日唔駛搏命喇, 笹瀬先生也走黎吹左陣水, 有趣的找了些滿天雪地的相片, 不斷地說 "snow snow snow", 有趣。 講開雪其實日本大部份地方落雪了, 東京等比較東南的部份就少些, 因為風由西北的俄羅斯方面吹過來, 相對日本的地形來說, 自然西北部當風, 而中間的山脈擋了那些寒流和雨雲, 所以黎到東京時只不過是有少少涼意罷了。 講凍其實都唔凍得去邊, 呢排始終最低氣溫都應該有零度 (不過深夜可能低少少, 事實上今朝也見到火車月台上有點點雪跡)。
2006/1/5 (木曜日)
戦利品目:
Eternal Love ~光の天使より~ 飯島真理
放假的最後一日, 收拾心情(其實發生過乜野事呢, 只係記得腳痛 )。 特別要做的東西不多, 不過之前積下的功課近乎未郁過, 呀, 不過順帶一提, 雖然明日番學, 不過跟住又放四日假。 唔, 所以聽日都係象徴式番一番學校... 完全的休息 mood, 剛巧前幾日網上買的 CD 有首歌「天使たちの休息」, 有點應景。 這首歌想搵很久了, 最後竟然發覺原來放了入這隻 single 裏面, 走漏眼添。 雖然貴了少少不過喜歡嘛, 沒有辦法啦。
不過朝早偶然的, 住在附近房的人無端端黎問我 wireless LAN 的東西, 咦邊鬼個話佢知我識架? 不過呢個都唔係重點, 傾左幾句, 竟然發現佢原來同校同 campus, 十個感歎號! 住這裏咁耐, 番學番咁耐都完全唔知道! 勁。
之後出去做些鎖事, 剪埋頭髮, 悠悠閒閒的準備明日再回校的心情。 新一年的第一個番學日, 好。
2006/1/4 (水曜日)
依然的癢, 噢, 可憐。 好在呢幾日沒有特別 plan, 後日番學前都應該可以好番吧?
不過每次放長假時身理時鐘幾乎百分百會亂哂, 今次也不例外, 唔, 雖然番學時就會自然回復, 但適應期都延長的呀。
晚上去買野食時, 唔知點解成間超級市場好像被人掃過黎咁, 乜事???
2006/1/3 (火曜日)
呀, 超撞鬼, 總之就係好癢。 今年個頭真係開得唔好, 唯獨慶幸的就只有腳趾, 不過腳趾有鬼死咁敏感...
之後去了藥屋買葯膏塗, 唔, 藥屋的人都幾快手咁推介了一隻藥膏給我(唔其實都唔肯定自己的症狀, 有點亂來), 回去調查一下, しもやけ(霜焼), 由漢字睇都幾搞笑的, 不過也最能夠解釋了, 因為長期寒冷的關係導致血液不流通(尤其流到腳趾等), 結果導致那裏有點缺氧, 而當氣溫回䁔時就會出現不適應導致極敏感和痕癢... 大概是這回事。 呀。 死啦, 雖然最近的確有些凍但點都諗唔到自己的 sensor 已經未能在危險的時候再出適當的警告... 小心些吧?
2006/1/1 (日曜日)
明けまして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平成十八年正月一日, 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還未有甚麼確實的計劃, 唔, 當然想做的東西還是有的, 而且不少。
新年都冇面俾, 訓到下午吧? send 了一些年賀状之後, 本來想去明治神宮走走, 不過唔知發乜神經腳趾痛, 所以近近地去了附近的明神社, 一個細細間的地方不是太特別, 不過也不過是想感受一下新年日本的習俗, 在這裏也勉強可以吧? 有幾張相可以看看。 當然來到這裏不是因為宗教理由啦。
講到宗教, 有點點感覺今年可能會變得比以往更加反宗教(尤其基督教), 越看越搞笑, 其中一句:“基督徒必經的階段為缺智”, 一字記之曰掂! 唔, 雖然咁講會得罪唔少人但的確很有共鳴。
希望各位新一年能夠過得充充實實。 好!